第(2/3)页 “叫他们进来,另外,再让禁军去那几位太医的家中,将他们押进宫,朕要亲自审问他们。” 公公躬身退下,“是!” 那几位太医进来一一诊脉,都说不是孕脉。 云皎月蓦地瞪大双眸,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破灭。 她不愿相信是误诊,指着太医们怒斥,“你们诊不出孕脉,是你们无能,你们都是庸医,一群庸医,皇上,臣妾不要他们诊脉,臣妾要李太医,去宣李太医进宫让他给臣妾诊孕脉。” 她已经魔怔没有孕脉是太医的问题,换个太医就能整出孕脉来。 扑过去抓住赵煊的胳膊摇晃。 赵煊虽然也很想要皇子,但还保持着理智,“月儿,你冷静点,李太医称病不进宫,摆明着有问题。” “你们可知李太医几人为何要撒谎?” 陈太医斗胆说:“皇上,微臣不确定他们为何要撒谎,但以微臣对李太医的了解,斗胆有个猜测。” “说!” “贵妃娘娘一心想为皇上诞下皇子,三年却未能有孕,尤其是近三个月,贵妃娘娘已经惩治了四五个太医。 陆太医因为偷了太医署的药材,娘娘将他们下狱关押,不知为何突然在牢中暴毙,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等前去吊唁,其家眷说陆太医浑身是伤,死前曾被严刑拷打。 谢太医的徒弟和一个宫女私下生了情,那宫女有了身孕,贵妃娘娘令人杖责那宫女,一尸两命。 谢太医被贵妃娘娘以失察之责拖下去打了三十板子,没熬过去,走了。 一起挨打的还有为贵妃娘娘调理身子的王太医、窦太医等几位太医,无故被杖责,窦太医年事已高,又因伤势过重,感染风寒,没熬过来,去了,王太医落了残疾,至今还未能下床。 因此,微臣猜测,他们一定是害怕被贵妃娘娘责罚,故撒了谎。” 太医属外臣,严禁与后宫有私,祸乱宫闱是死罪。 太医所属的太医局官员有失察之责,一般是罚俸,最严重的也是贬黜,杖责把人打死的,还是头一回。 宫里的药材又贵又多,少一点也不会被人发现,就有个别太医生出别的心思,偷一些边角料拿到宫外售卖,赚点外俸(外块)。 很多人都干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也没有人举报,断了自己的财路。 偷药材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还是虐死! 陈太医冒着得罪云皎月的风险站出来揭露,就没想继续当这个太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