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爱德华。”宫酒一边施针,一边冷冰冰地警告他,“以后别再插手我的事,还有,我不愿意的时候,你再敢对我用强,我就让你永远做个废人。” 爱德华俊脸比刚刚更加惨白了。 身后的保镖很识趣的,捂着耳朵后退了十几米。 宫酒没听到他说话,瞥了一眼,这才看到男人眼底流转的悲伤情绪。 他这是…… 要哭? 宫酒震惊了! 他一个生来富贵,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在燕都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居然因为她一句话就要哭了? 宫酒没好气道:“有点男人的气概行不行?” 爱德华那天偷听到林婳和谢舟寒的谈话。 他们说,酒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尤其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委屈掉眼泪什么的。 当时他就记在心上了。 委屈他是真委屈。 但是掉眼泪…… 是不是太为难他了。 他一个七尺男儿,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掉眼泪? 成何体统? 他的男性尊严还要不要了? 爱德华陷入天人交战之际,宫酒已然利落地给他处理好脚上的伤。 “没骨折,吃药,敷药,一天三次,一周就能好。” 医嘱给完,她开始收银针。 爱德华一个激灵,猛地把她手里的银针袋抢到怀里紧紧抱着。 “我不准你走!我都受伤了,你不留下照顾我吗?” 宫酒额间滑过几条黑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可是我……” 他话音没落,宫酒的手机响了。 是傅景深。 爱德华气急。 这个傅景深,都要当爸爸了,不去管自己老婆孩子,总是纠缠别人的女人干嘛? 他当初自己不要的! 现在抢什么? “好,我马上过来!” 宫酒说完,正色道:“东西还我!” 爱德华的眼眶真的红了:“酒,你真的要为了傅景深不管我的死活了?他结婚了,他还有个未出生的孩子,他……” 宫酒凝视着男人,“继续说啊。” 爱德华抿起唇! 咬牙切齿道: “他不爱你!” 宫酒气笑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在纠缠有妇之夫,并且对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屡次示好,我是在……”宫酒顿了顿,“犯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