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章 煮酒论英雄-《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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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眼神骤然冰冷。

    郭嘉急忙圆场:“战阵之事,瞬息万变...”

    “不错。”我点头,“所以备常说,为将者当知进退。有些仗该打,有些仗...该让别人去打。”

    话里有话。

    曹操靠回椅背,手指摩挲着玉扳指:“玄德的意思是...”

    “孟德已得中原,该休养生息了。”我摊开随身带来的地图,“袁绍虽败,根基尚存。若逼得太紧,袁谭袁尚必联手死战——届时河北糜烂,得之何益?”

    “不如缓一缓。让袁家兄弟内斗,让河北世家站队。”我用手指在地图上画圈,“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孟德再北上接收...岂不省力?”

    曹操盯着地图,良久不语。

    我知道他在权衡——我说的这些,他麾下谋士肯定也提过。但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意味不同。

    因为我是“盟友”,也是潜在对手。

    “你要什么?”曹操终于开口。

    “三样。”我竖起手指,“第一,朝廷正式承认我对幽青徐三州的统治权——不是‘领州牧事’,是实授。”

    “第二,开放兖州马市,每年售我战马三千匹。”

    “第三...”我顿了顿,“许我在徐州开‘太学分院’,聘郑玄为祭酒,为朝廷培养人才。”

    荀彧皱眉:“刘使君,太学乃国家...”

    “文若先生。”我打断他,“天下大乱,典籍散佚。备在徐州抢救洛阳藏书七千卷,建‘文渊阁’收藏。若能在徐州开分院,广纳寒门学子,将来为朝廷所用——这不正是丞相‘唯才是举’之意?”

    曹操眼睛眯起。

    他在计算。计算我的威胁,计算我的价值。

    “战马一千匹。”他开口还价。

    “两千五。”

    “一千五。”

    “两千。”我寸步不让,“再加生铁十万斤。”

    郭嘉忍不住笑了:“刘使君,你这是来做生意的?”

    “战争就是生意。”我也笑了,“咱们是商人,他们是顾客——这话还是奉孝先生当年说的。”

    郭嘉一愣——他根本没说过。

    但他只能默认。

    曹操忽然大笑:“好!好个刘玄德!两千战马,十万斤生铁,换你五年不渡黄河——如何?”

    五年之约。

    我起身,正色:“若袁绍来攻...”

    “那不算。”曹操摆手,“我说的是,你不主动渡河北上。”

    “成交。”我伸出右手。

    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

    冰凉,有力,各自藏着八百个心眼。

    宴席设在晚间。酒过三巡,曹操屏退左右,只剩我二人对坐。

    “玄德。”他忽然问,“若当年讨董时,你先得传国玉玺...会如何?”

    来了。终极试探。

    我放下酒杯,直视他:“我会砸了它。”

    “哦?”

    “一块死玉,凭什么代表天命?”我冷笑,“高祖斩白蛇时,可有玉玺?光武中兴时,玉玺在谁手中?”

    曹操眼中闪过异色。

    “孟德,你我都知道。”我压低声音,“这乱世,能定天下的不是玉玺,不是血统,是刀,是粮,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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