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悠悠看到陆时砚,眼睛瞬间亮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陆少?比照片上还要帅一万倍!她立刻调整姿态,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看向陆时砚:“姐夫……不怪姐姐,是我不好,我想给姐姐敬酒,姐姐她可能还在生妈妈的气,所以……” 她故意挺了挺胸,展示自己那身看似清纯实则心机的白裙子,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姐夫,这酒是特意从酒庄拿来的,姐姐不喝,不如……姐夫赏个脸?” 她把那杯加了“料”的酒递向陆时砚。只要陆时砚喝了,今晚她就有机会…… 陆时砚垂眸,视线落在那杯酒上,又淡淡地扫过林悠悠那张充满欲望的脸。他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冷,带着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 “林悠悠是吧?”陆时砚漫不经心地开口。 林悠悠大喜:“姐夫认识我?” “不认识。”陆时砚语气慵懒,“但我认识这种眼神。贪婪、愚蠢、令人作呕。” 他抬手,直接打翻了林悠悠手里的酒杯。红色的酒液泼了林悠悠一身,染红了那条精心准备的白裙子。 “啊!”林悠悠尖叫。 “这酒里加了高浓度的迷幻剂。”陆时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到酒杯边缘的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病毒,“你在我的岛上,给我的太太下药,还想顺便爬我的床?” “谁给你的胆子?”最后这一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 林悠悠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我、我没有……姐夫你误会了……” “闭嘴。这声姐夫,你不配叫。”陆时砚厌恶地皱眉,对着身后的黑暗处打了个响指。 四个黑衣保镖瞬间出现。 “把她,还有躲在灌木丛里那个老女人(刘梅),一起处理了。”陆时砚指了指露台下方的无边泳池——那里连通着冰冷的海水。 “脑子不清醒,就丢下去清醒一下。” “不要!陆少饶命!软软救我!”刘梅也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从暗处拎了出来,母女俩尖叫着求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