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点,刘年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三姐这个人,嘴上骂得凶,心比谁都软。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说出来,估计桃木剑能自己飞起来削他。 六姐继续分析:“眼下信息太少,只凭斗爷的描述,没法下定论。”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得先排除小赵是自己走的。虽然监控和门窗都没问题,但会不会有其他的方式离开,咱们就不清楚了。等去了赵家卧室,我进去感知一下残留的气息,应该能摸到些线索。” 刘年一拍大腿。 对啊!排除人为因素这事儿,他有现成的路子啊! 李旭。 刘年翻出手机,找到李旭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很深的疲态。 “李叔!我,刘年!” “……嗯。” 就一个字,有气无力的。 刘年本来想先寒暄两句,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件事,赶忙说道:“对了李叔,陈涌那边您别抓了啊!他很危险,您手底下的兄弟对付不了他!” 这话他说得急,但心里其实没太慌。 陈涌是橙级尸煞,他要是想藏起来,别说普通的叔叔了,就是专业的探灵师都未必找得着。 “早不抓了。”老李的声音稍微清醒了点,“路也解封了,总不能一直堵着。” “那就好那就好。” “最近忙什么呢你?”老李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例行公事的警觉。 “没忙什么,到处转转。”刘年打了个哈哈,话锋一拐,“李叔您呢?听您这声音,够呛啊,是不是又熬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老李这人,刘年摸得透。 正常的刑事案件,打死他也不会跟外人透露半个字。 但凡他肯开口说的,一定是碰上了他自己都觉得邪门的事儿。 果然。 “前几天,南丰出了个案子。” 老李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 “一个烂赌鬼,在街上捡了个聚宝盆。” 刘年握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聚宝盆! 又是聚宝盆!? “带回家没几天,人没了,盆也没了。跟蒸发了一样。” 刘年的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老李继续说:“我徒弟先回南丰去摸情况了,我本来也要回去,结果昨天,临北这边又出了一模一样的事。” “一家三口。丈夫三天前不知道从哪弄回来一个聚宝盆,关在屋里不出来。三天后,一家人全没了。门窗完好,监控干净。” 刘年的后背贴着沙发靠背,怔怔地往下滑了两寸。 “我徒弟的意思,这两个案子可以并案。哦对了,半个月前临北的富二代,也失踪了?也是聚宝盆。八成都是一码事。” 刘年听到这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起了。 南丰一起,临北两起。 烂赌鬼、普通家庭、富二代。 穷的富的老的少的,来者不拒啊!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连环作案还跨城流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