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种他花了半辈子也没能研制出来的药剂。 那种药剂不治狼毒,不治诅咒,不治任何已知的魔法疾病。 那种药剂—— 如果它存在的话—— 能让时间倒流。 能让一个人回到某个十字路口。 能让他选另一条路。 能让他挽回一个人。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在碎石上沙沙作响,很快被风声吞没。 没有人注意到他走了。 —— 观礼台第二排。 唐克斯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她的头发已经稳定了。 不再在粉色和银灰色之间犹豫不决。 纯银灰色。 和卢平头发一样的颜色。 她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掉,一滴接一滴,砸在栏杆上,又顺着金属表面滑下去。 但她在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大,大到有点傻。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也许是因为月光场上那个穿着银灰色长袍,头发过早发白的人,此刻正站在满月下,脊背挺的笔直。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知道了—— 那个人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 霍格沃茨。 大礼堂。 巨大的双面镜悬浮在四张长桌的正上方,投射出格伦科谷地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银色的烟花正在散落,月光场上的人站成一片银灰色的林子。 哈利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南瓜汁。 他看着画面。 看了很久。 赫敏坐在他左边,羊皮纸摊在膝盖上,羽毛笔飞快的划动。 她在记录每一个国际代表团的反应,谁鼓了掌,谁没有鼓掌,谁站起来了,谁的助手在做笔记。 罗恩坐在他右边,手里攥着一只巧克力蛙,但一直没有打开。 “那些人……” 罗恩的声音闷闷的。 “他们不用再怕满月了。”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停在画面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卢平正弯下腰,把一个跪在地上哭泣的年轻学员扶起来。 “教授改变的不只是一个学科。” 哈利说。 他的声音很轻。 赫敏的笔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哈利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写。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罗恩终于撕开了巧克力蛙的包装,咬了一口。 “你说,卢平教授现在是什么心情?” “你看他的脸就知道了。” 赫敏头也不抬。 罗恩凑近双面镜的投影,眯着眼看了几秒。 画面里,卢平正在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