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毕竟奔波了一整天,早就没有出去找餐厅的心情了。”鲸目欣然接受。 “同感啊。”周科趴在生锈的铁栏杆上,举起一只手弯了弯,算作回应。 此刻三人站成一条直线,皆是没有回客厅坐的意思。 倒不是嫌弃屋里杂乱,而是他们前些时候已经在某人家里坐了半个小时,来这里的路上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 再加上离开学院时,搭乘的列车和飞机。满打满算下来,几乎有十二个小时都是坐着的,屁股早就麻了。 比起继续坐到屁股彻底失去知觉,他们宁愿像三个无所事事的社会闲散人员一样杵在楼梯过道里,用无神的双眼眺望着远方。 可惜啊,这里既看不到湖,也看不到山,更不可能看到海。 傍晚的风吹来的不是诗情与画意,空气里弥漫的是许多股油烟味的混合。 “我抽根烟,你们不介意吧?”鲸目说话间,已经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 “没关系。” “介意。” 前一句是朱子恩说的,后一句毫无疑问出自周科之口。 “适应不了尼古丁的人是很难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的。”鲸目瞟过来一眼。 “首先,我觉得能让一名人民教师对自己的学生传授潜规则的社会,早就已经臭不可闻了。” 周科见对方没有罢手的意思,果断向外走出几步,“其次,我觉得尼古丁和焦油都没啥,就是膈应烟里混着别人的口气。” “呼......我知道,精神洁癖对吧?”鲸目吐出一圈白雾,“但我现在是出外勤的状态,不算老师,所以我是不会迁就任何人的。” 他的语气决绝得就像是,熬夜加班完,刷牙后躺到床上准备大睡一觉的员工,突然接到老板打来的电话,要求再改一版。 那时候,就算是拿辞退做威胁,也不管用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