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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达达先开口冲他们说了几句，几个男人点点头，又往旁边让了让，给京之春腾出个位置。

    京之春在火堆旁边坐下来，借着火光，伸手在地上抹了抹，把旁边的沙子抹平，然后开始画起了骆驼。

    画完骆驼，她看向巴图：“这是骆驼。我现在教你们，你务必要把我说的每一个字翻译给你的族人。”

    巴图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京之春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其实，骆驼生娃，跟我们人生娃是一个道理。小骆驼要从母骆驼肚子里出来，得走一条路。这条路，叫产道。”

    巴图赶紧翻译，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几个阿尔特人听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的画。

    京之春继续往下讲：“小骆驼在母骆驼肚子里，有几种姿势。最好的姿势，是脑袋朝后，两条前腿朝前伸着，像这样……”

    说着，她在沙地上又画了一个小骆驼的轮廓，把脑袋和两条前腿的位置标出来。

    “这样，小骆驼出来的时候，脑袋和两条腿一起出来，是最顺当的。”

    巴图翻译完，一个阿尔特女人开口问了一句。

    巴图翻译：“我大娘问，那如果小骆驼是其他姿势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如果小骆驼是其他姿势，出不来，那就要把手伸手进骆驼的屁股里面去，看看是不是哪里卡住了，就得给它正位。不过，在把手伸进去之前，一定要把手洗干净，最好用酒擦一擦。不然手上的脏东西进去，母骆驼会生病，严重的会死。

    还有，那天我也是没办法了，没想起来洗手的事情，好在母骆驼没事儿，你们可千万不能学我！”

    “还有……”

    “………”

    巴图等京之春说完，他就开始在旁边一句一句翻译，有时候翻不过来，就急得抓耳挠腮的。

    京之春看这样就停下来，然后换个简单的说法再讲一遍，然后再继续科普她上辈子毕生所学的所有接生的知识。

    不知不觉，天就已经黑透了。

    讲完接生法子，京之春又考了考阿尔特人有没有记住她讲的接生法子，直到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她这才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往营地走。

    就在这时，她就看见刚才还在做翻译的巴图，快速地凑过来小声问：“阿满娘，你会接生的法子，是不是也会医术？”

    “嗯，我确实会医术，你为什么问这个？你是生病了吗？”

    巴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嗯，也不算全是……其实是我们部落的人都活不过三十岁，命太短了。所以，你，你能帮我们看看吗？能不能让我们活得长一点？”

    京之春听得一怔，虽说杨大旺跟她说过，阿尔特人早年有族内亲人和亲人通婚的习惯，可能有遗传病，所以寿命都不长，但是，她看着巴图达达那张脸，怎么看都有四十岁了，都快赶上跟杨大旺一个岁数了。

    “你达达多少岁？”

    巴图：“我达达今年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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