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私密的时刻,还有她哭的求饶的尖叫样子。 空气凝固了。 时愿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目光扫过她离开那几天。 她伸出手指:“打开这个。” 文件包被点开,里面是更短更碎的片段。 昏暗的光线下,镜头对着空荡的床铺,冰冷的浴室,寂静的客厅……然后。 画面里的男人拿着锋利小刀的手出现在镜头里。 他抱着她的衣服哭,抱着她的被子哭,她离开几天,他就这么坐了几天。 时愿很庆幸,她还留了好几袋零食在桌上,男人闻着她的味道一边哭一边吃。 不然七天早就给他饿死了。 恰恰有了监控,夏承澎也意识到这是灵异事件,这才不敢报警的。 他就只能乖乖等,等她回家。 时愿终于转回头,看向身边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住的男人。 他没有哭,以前漂亮眼睛这几天米水未进靠她留下那点零食,气色颓废,里面都是被抛弃的绝望和恐慌。 “别…不要我,我会死的。” “连环杀人犯也会害怕吗?” 夏承澎手僵硬的垂着,指尖狠狠抠进裤缝里。 “老婆,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 就在这时,桌上未合拢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特别关心新闻。 【本市去世第六名高官的朋友李某深夜主动自首,目前精神失常,警察局内,疯狂尖叫。】 【视频:一男子在警局一会哭一会笑, “她回来了!是十几年前那个女人回来了,有鬼,她来报复了!她来报复我们了,一个都逃不掉,都得死。”】 身边夏承澎的声音变得磕巴又沙哑。 “我的母亲,夏婉宁。 当年夏家的小公主。 爱上我的父亲,一个清贫的男人,路昊伟。 不惜与我外公决裂要嫁给他。 与她相爱生下我。 外公气急,对外公布,全部家产在他死后捐给公益组织。 一分没给母亲留下。 果然,在外公死后,大批钱财暴露在媒体下,并未有一个提到我母亲。 那个对外疼爱妻疼子的好丈夫,对内已经彻底暴露嘴脸了。 我儿时,只是发觉母亲越来越安静。 直到有一天,路昊伟晚上和领导聚会喝酒,他提到带我一起去。 母亲唯一一次,和父亲反抗,打了起来。 那天晚上的记忆,大概永远都忘不掉了。 母亲像一只护崽的母兽,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对他嘶吼:“不准带他去!路昊伟,你不是人!” “我带儿子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爹死了,现在是我说了算!”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陪他们几个,我就让你儿子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下跪。 她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那个男人的腿:“我去…路昊伟,我去……别动孩子……” 路昊伟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拉她起来。 母亲甩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她没再看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换衣服。 我躲在门后,总觉得母亲去了就回不来来了,所以我爬上了后备箱跟了过去,我要保护她。 车子停了。 我听见路昊伟说:“放心,都打点好了,她今天特别听话,几个人都行。” 透过后备箱的缝隙,我看见母亲站在霓虹灯下,穿着一条她以前从来不会穿的亮片裙子。 她以前说,她从不喜欢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