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他先是去灶房把铁罐暖瓶灌好热水,放在被子里,然后弯下腰,轻轻把季朝汐抱了起来,伤口很疼,但他并不是很在意。 人死了才不会感到疼。 季朝汐依赖地埋在他怀里,秦渡把她躺在床上,又把她的鞋子拖下来,给她盖好被子。 桌上放着的都是药,秦渡走到外面,咬着牙给自己换药,额头上逐渐渗出了冷汗。 换好药后,他又给去给灶台添柴,倒了杯热水,拿着药去了他娘房间。 秦母被秦渡叫醒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一看见他满身是伤的样子,她就心疼得哭出了声。 “别哭了娘,我没事。”秦渡的声音还有些哑。 他把热水递给秦母:“娘,先吃药吧。” 过几天他得再去一趟县里,多买些药,顺便把竹心姐的钱给还了。 秦母也在想这事儿,她红着眼握着他的手:“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你竹心姐还有汐汐在,娘可真的活不下去了。” 秦渡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的娘,我会尽快把钱还给竹心姐。” 秦母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后面掏出一个镯子:“你把这个当了,其他的不重要,先把钱还给竹心。” 这是他爹当初娶她的时候给的,现在也算是发挥它的用处了。 秦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娘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尽快赚到钱的。” 他不可能做出把他娘镯子当了这种事。 在林场的那三天,秦渡已经彻底意识到卖体力是赚不了大钱的,而想要赚快钱,就必须要走那些不太正当的路子。 他脑海里想起他爹临终前告诫他的话。 要读书,要保护好他娘,要走正道。 秦渡沉默地低下了头,他可能要让他爹失望了。 走正道是不可能保护得了他想保护的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