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只,两只,三只……枫哥,还有两只在喘气呢。” 忙活了好一阵,杨枫三人一共掏出来十二只獾子。 何老蔫踢了踢两只还在喘气的獾子,也不要工钱了。 就要这两只小的獾子。 打算拿回去养着,未来有需要的时候再取油。 随即,三人把死獾子装进麻袋,活的两只用绳子捆了嘴和爪子,扔进另一个袋子里。 “这一窝没白掏,十二只獾子少说能熬出十几斤油。” 何老蔫拍拍身上的土,说道:“刘瘸子要五斤獾子油,剩下的留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拿出去卖,我跟你说,狗獾玩意治烫伤冻伤,比啥药都好使。” 杨枫点点头。 有了这些獾子油,刘瘸子的人情算是还上了。 等他把肉联厂副厂长的小舅子引荐过来,猪下水的路子就算打通了。 何大驴流着哈喇子说道:“枫哥,我爹说獾子肉炖着吃可香了,你吃过没?” “吃过,但是不能多吃。” 杨枫淡笑道:“这玩意滑肠子,前几次不能多吃。” “那啥时候能多吃啊?” 何大驴越听越来劲。 口水流了一地。 枫哥说好吃,指定贼好吃。 何老蔫瞪了儿子一眼:“吃多了拉得的找不着北,明天还想不想干活了。” 从中午到太阳偏西。 杨枫带着何家父子掏了四个獾子洞。 第一个洞十二只,第二个洞七只。 第三个洞少点,只有五只。 第四个洞又掏出来四只。 林林总总算下来,一共抓了二十八只獾子。 何大驴扛的三个大麻袋,压得这小子龇牙咧嘴。 愣是一路没撒手,就怕吃不上獾子肉。 “枫哥,歇会吧,走不动了。” 返回到山脚下,何大驴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坐在路边呼哧呼哧喘粗气。 何老蔫也累得不轻,掏出大前门抽了一根。 “枫子,咱们是不是掏得太狠了?我咋感觉浑身不舒服,不会是山神爷怪罪咱们了吧?” 何老蔫活动着老胳膊老腿,感觉腰子隐隐作痛。 “老何同志,你但凡少扯点犊子,身子骨都不会这么差。” 杨枫掏出自己的香烟点上一根。 白了白叫苦的何老蔫。 不用猜都知道。 老犊子昨晚又做了一宿的伸缩运动。 倒不是何老蔫好这口,主要是何大驴这个模样,担心没法传宗接代,断了老何家的香火。 儿子不行。 只能累他这个当爹的练小号。 “滚犊子,当着孩子的面,能不能正经点。” 何老蔫老脸通红。 一定又是何大驴通风报信。 “山神爷要怪罪,也先怪罪那些用炸药崩,用鸟枪轰的犊子,咱们掏獾子用的是土法子,一没毁窝二没绝种,凭啥怪咱们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