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敌人围上来,你是硬拼,还是让他们自己绊倒?”杰克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冯林皱眉:“什么意思?” 杰克没答。他拔出弯刀,朗姆酒从袖中滑出,瓶口一倾,琥珀色液体浇在刀刃上。酒滴落地,金光一闪,地面浮现出三道人影——正是清晨那三个地痞的模样,动作僵硬地扑来。 杰克挥刀,弧光掠过。 虚影中的三人瞬间狂笑,膝盖发软,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手舞足蹈地挣扎却爬不起来。 “真正的力量,”他说,“不是你挥刀多快,而是让对手倒在他们自己的弱点上。” 冯林盯着那画面,眉头一点点松开。 “你不会打架,也没人教过你怎么活命。”杰克收刀入鞘,拍了拍他的肩,“但你可以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打趴下。” 风大了些,吹乱了他的马尾。杰克的身影开始变淡,如同被风撕去的纸片。 “走吧,世界比这院子大得多。”他张开双臂,“我们要去遥远的天边,赴一场浪漫的约会。” 最后一字落下,身影消散,只剩一点金光浮在空中,缓缓熄灭。 冯林站着没动,直到风把那点光吹散。 他低头看了看手,又望向墙外。远处是城市边缘的灯火,歪斜连成一片,像被打翻的油灯。再过去是荒原,通向码头区,那里有船,有海,有他没见过的人和事。 他抬脚,一步跨过断墙。 鞋底踩上墙根的碎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孤儿院的铁门还在,红漆剥落,门牌歪斜。几个孩子躲在窗后偷看,见他真走了,才小声议论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