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秋实的头垂的更低了,一张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心里暗悔怎么没带个婆子进来。 “殿下慎言,他们在府上做的只是奏乐、行舞取悦殿下罢了,府中下人都看着,绝不会让那四人有机会胡来的。” 换而言之,有她们两个护花使者在,想有些什么也不可能。 秋实不这么说,年华都快忘了,春雨和秋实是父皇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贴身婢女。 “话说殿下对那四人有何打算?殿下今日不在府上有所不知,其他三人倒也算了,问琴来了院子里好几回求见殿下,奴婢都找借口将他劝回去了。只是明日恰逢侍读院放休,只怕……” 只怕依着问琴那不依不舍的性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年华当然明白。 琴棋书画四人都是出身风月之地,年华之前将将他们带回长公主府不过就是听信了小人谗言一时兴起罢了。 就算没有秋实这一说,年华也有了将他们想办法处理掉的心思。 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来的,年华哪能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秋实边说边打量着年华的脸色,生怕会惹的她不高兴, 看见年华突然沉默,还以为她是为此伤神,马上跪下请罪道:“奴婢说错话了,还请殿下赐罪。” 春雨刚好端着热水进来东厢房为年华擦面,见到秋实跪在地上。 也以为是秋实说错了什么惹得年华心生不快,跟着一起跪在年华跟前求饶道:“秋实姐姐定不是有意惹殿下不快。求殿下绕过秋实姐姐吧。” 年华哭笑不得,她不过就是有些走神罢了。 她笑着将面前的两个小丫头扶起身来,安慰道:“你们是我最贴身的丫头,我若是连你们都信不过,我还能信的过谁?” “我方才不过是走神罢了,他们四人的最后去处,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春雨同秋实相互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殿下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年华不紧不慢地敲着桌沿,卖着关子道:“明日你们看便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天微微亮年华就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太累了的缘故,一晚上的好眠,连个梦都没有。 故而虽然这么早起,年华的精神确实好得不得了。 梳妆台前,春雨与秋实二人一起为年华妆扮,珠环钗饰点缀地铜镜里的美人格外光彩动人。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年华摸着自己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细腻的脸颊感慨道。 春雨与秋实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难怪一大清早喜鹊儿在门前高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是为着给殿下报喜来了。” 殿下今日看起来心情格外不错,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跟着轻快不少。 小厨房早早的做了膳食送到院子里来,由丫鬟们领着在门旁等候多时了。 长公主这边洗漱梳妆方一结束,那边餐食便已端上了桌。 领头的壮汉年华有点印象,是厨房的总管事,三十多岁的年纪,络腮胡子像爬山虎一样爬满了整个下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