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静得能听见枯叶落地的声音。 有个新队员在坡下咳嗽了一声,立刻捂住嘴。沈寒烟轻轻摆手,做了一个“贴地听声”的手势。那人会意,趴下去,耳朵贴在泥上。 陈默依旧盯着望远镜。他的手指搭在镜筒上,没抖,也没动。脑子里闪过红警游戏里的画面——那些坦克躲在树林里,等敌人车队一进射程,立刻万炮齐发。现实没那么痛快,但道理一样:藏得住,才打得准。 沈寒烟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平,像夜里熄了火的炉子。她把弓弩放在身侧,右手虚按在扳机上,左手撑地,身体压得更低。 时间一点一点爬。 太阳升到头顶偏西一点。 陈默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他没说话,只是把镜筒重新对准道路,调整焦距。 沈寒烟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摇头。 她点头。 又过了不知多久,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车轮碾过冻土。 两人都没动。 陈默的拇指轻轻敲了两下望远镜支架。 沈寒烟的手指,慢慢扣上了弓弩扳机。 第(3/3)页